五一假期,想起翻翻鲁迅的文章。鲁迅的作品犀利而深刻,是我学生时代的至爱。但工作以后,尤其是从事行政工作以后,似乎与文学已“不搭界”,鲁迅也被我束之高阁了。此番随手翻翻,看到大师笔下的“看客”描写,实在感慨万千。
《理水》中,夏禹作为“理水”的胜利者回归京城时,“百姓的檐前,路旁的树下,大家都在读他的故事,最多的是他怎样夜里化为灰熊用嘴和爪子一拱一拱疏通了九河,以及怎样抓住兴风作浪的妖怪无支祁,镇在龟山的山脚下。”在这里,夏禹治水的真实奋斗,已成了看客们眼中荒诞无稽的深化故事和滑稽表演。
《药》中夏瑜就义前:“那三三两两的人,也忽然合作一堆,潮一般地向前赶,将到丁字街口,便突然止住,簇成一个半圆。老栓也向那边看,却只见一堆人的后背;颈项都伸得很长,仿佛许多鸭,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,向上提着。”革命者成了看客们茶楼酒馆里的谈资和笑料,成了他们治病的偏方和良药,
《狂人日记》中,“前面一伙小孩子,也在哪里议论我。”
……
鲁迅是国民灵魂的解剖刀,深刻而不留情面的翻检,剔除国民的劣根性。虽时过境迁,但细细品味,依然发人深省。鲁迅笔下的“老看客”,麻木、呆滞、张着大嘴傻看;如今的“新看客”或许已是谈笑风生、头头是道的评论家。在这伟大的时代,实现个人梦、桐乡梦、中国梦,实干者才是中国的脊梁,让“看客”走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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