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环坐于我周围的,是三个十分阳光的女性。
大S是唯一的已婚女士,她认真地认为,像我这么善良尤其是这么单纯的男人,整座城市找不出第二个。我这人心仪并感激好女人。大S认为,凭我的智商,根本无法分辨出外面究竟哪些是好女人哪些是坏女人,为了对我负责,她说她必须做我的监护人。是的,比我小8岁的大S是我的监护人,全方位监护老实巴交的我,我时常低头走在她屁股后面,给人的感觉是怕走丢。做了监护人的大S真心希望我好,希望我有出息,我一有出息,她就伟大了,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,总是有一位伟大的女性嘛。
小S也是个挺开朗的女人,时常会给男朋友打长“时”电话。柔情似水的她面对如意男友,说话难免有那么一点嗲。小S幸福着她的幸福,我这个老男人,就只好在一旁受着小小的刺激。
年轻的Y是个颇有品位的时尚美女,因我本质上是乡下人,食量较大,她每天早上都会从单位食堂为我带来一个茶叶蛋,风雨无阻。我对她戏言:“我是你喂养长大的!”大S则以监护人的口吻对我说,你眼皮底下的Y,才是名副其实的好女人。
在办公室,我们肯定会谈论一些东西。通常,她们三个会很默契地组成同盟军,一致反对我这个唯一的异性。可能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本身就不同,思维存在差异,有时我也不敢太固执己见,怕不小心得罪了她们,万一三位关起门来联手修理我,我多半会比较吃亏吧。
平心而论,三位女性对我还是挺好的。刚刚还往你手心里倒话梅,等你上好课回来,办公桌上又赫然蹲着一只大苹果,这就是跟女人扎一堆的好处,虽然,我其实只想抽烟。还有,女人一多,各种香味也就多,有食品的,有化妆品的,“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即与之化矣”,一个混在女人堆里的臭男人,大约也就不那么臭了。
长期合法同居一室的另一个结果是,她们对我熟不拘礼。每天中午,仨女人毫无顾忌地躺在我边上,呼呼大睡。每次上厕所,总要喊上我,一路同行。我这人心肠特软,有妇人之仁,我估计她们基本上把我当成了小姐妹。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和谐社会。
偶尔也去隔壁办公室坐坐,只是,那里清一色女性,并且全是说英语的靓丽MM。
我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危险中。身上的雄性激素本就所剩不多,再这么下去,迟早会被同化。这简直是个温柔的陷阱。曾经有只青蛙,在温水中被慢慢加热,起初感觉相当不错,可等到察觉不对劲,为时已晚——它再也跳不起来了。莫非,我就是那只青蛙?
后来,有幸得到高智商同事的点化:“你绝对赚了,人家做变性手术,得花多少钱哪,现在你不但免费,还免痛。”于是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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